本文是一篇人力资源管理论文,本研究探究员工与人工智能互动的积极度对员工工作绩效的影响机制,检验人工智能信任度在以上关系中的中介效应,探索高水平主动人格对人工智能信任度在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与员工工作绩效之间的中介效应的调节作用。
第1章绪论
1.1研究背景
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的快速进步促成了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算法、机器人、机器学习等人工智能技术正在各个领域得到广泛应用(Vrontis et al.,2022)。人工智能作为一种能够进行自主学习成长,快速利用海量信息推理分析问题、寻找多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并结合复杂情形做出决策、实施行动的程序或机器,成为了新一轮产业变革的核心驱动力。人工智能与制造业、服务业等领域深度融合,促进了各行各业企业和人力的全方位变革,成为支撑中国传统经济转型与发展的重要驱动力量(程延园等,2022)。人工智能可以以经济高效的方式增加产出与收入,并能在短期内显著提高客户满意度和员工绩效(Yam et al.,2023)。目前国内外常见的人工智能包括制造业领域的预测性维护、质量控制、自动化生产,零售和电商领域的推荐系统、库存管理、客户服务,金融领域的欺诈检测、风险评估及算法交易,自动驾驶领域的自动驾驶汽车、交通管理,教育领域的个性化学习、智能辅导、自动化评分,医疗健康领域的疾病诊断、药物研发及个性化治疗,娱乐和媒体领域的内容推荐、内容生成,自然语言处理领域的语音助手、机器翻译、情感分析,安全与监控领域的人脸识别、行为分析、网络安全,智能家居领域的智能设备控制、能源管理、家庭安全,农业领域的精准农业、病虫害检测、自动化收割,物流与供应链领域的路径优化、库存预测、自动化仓储。人工智能同时具备类人的智能和计算机的数据处理效率,被广泛应用于不同行业中。

1.2研究目的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在工作场景的深度渗透,现有研究多聚焦于组织效能提升与技术创新应用,而对个体员工与人工智能系统的交互行为如何影响工作绩效的微观机制仍存在显著研究缺口。本研究旨在构建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信任-工作绩效”的理论框架,揭示员工与人工智能互动过程中个体心理与行为要素的传导规律,推动国内企业人工智能化转型的深度实践。
(1)理论体系的深化创新。当前学术界对人工智能影响员工绩效的研究呈现两极化特征:或偏重技术采纳的宏观分析,或局限于任务效率的单一维度测量。本研究通过引入人工智能信任度作为中介变量,系统解构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向工作绩效转化的传导机制。
(2)调节机制的实证拓展。基于自我决定理论的核心维度,本研究突破传统技术接受模型的局限,首次将主动性人格纳入人工智能信任的调节框架:验证高主动性人格对人工智能信任建立的影响关系。
(3)应用场景的实践突破。针对国内企业人工智能落地重技术轻适配的现状,本研究致力于验证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对员工工作绩效的影响,以此给到国内企业针对人工智能系统的开发或使用建议。
本研究预期形成两大贡献:第一,建立涵盖事件-态度-行为的中介调节整合模型,填补针对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与员工工作绩效之间影响关系的研究空白。第二,通过理论与实证验证的有机结合,本研究建议国内企业构建可持续的人工智能互动共生生态系统,实现人工智能应用从效率驱动向价值创造的跃迁。
第2章文献综述
2.1人工智能的概念
人工智能作为多学科交叉的前沿领域,其概念内涵可从技术架构与应用场景两个维度进行深化阐释。在通用技术层面,我国《人工智能标准化白皮书(2018年)》给出的定义:人工智能是利用数字计算机或者由数字计算机控制的机器,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类的智能,感知环境、获取知识并使用知识获得最佳结果的理论、方法、技术和应用系统。根据白皮书定义,通用人工智能技术体系包含三个核心要素。一是,技术基础,以数字计算机为载体,融合机器学习、深度学习等算法模型,构建类人智能的推理与决策能力。二是,功能特征,通过环境感知(传感器技术)、知识获取(数据挖掘)、结果优化(强化学习)的三阶段闭环,实现人类智能的模拟与延伸。三是,学科交叉性,涉及计算机科学、认知心理学、脑神经科学等领域的协同创新,既包含算法开发的技术科学,也涵盖智能行为模拟的理论研究。以上界定是在技术学科纬度上对人工智能的界定,而非特定应用场景的技术落地。除了对人工智能技术方面的解释与研究,对人工智能具体应用场景的研究开发,更能体现人工智能的实践价值。人工智能技术的实践价值体现在垂直领域的深度渗透,主要呈现三类典型形态。一是,实体化智能产品,包括工业机器人、医疗诊断系统等。二是,嵌入型智能系统,如自动驾驶汽车、人脸识别门禁、智能客服。三是,平台化服务生态,涵盖智能云平台、工业互联网、智慧城市系统等新型基础设施。
2.2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研究综述
2.2.1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的概念
心理学领域有研究表示关注被感知具有控制感的人工智能如何影响人类主体感这一方向具现实意义,尤其是通过维护人类的主体感来激发其对人工智能的积极态度(Roberto et al.,2024),该类研究将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定义为人类与人工智能互动时呈现的良好态度与感受。另外,有学者将人与人工智能的互动单纬度的定义为用户对人工智能的使用频率,该测量维度假设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与人工智能系统使用频率呈显著正相关关系(Fredström et al.,2022)。同时也有研究发现,自愿、主动与人工智能进行互动能有效实现更多人工智能功能设计(Gui et al.,2017)。并且有学者认为人工智能使用意愿是一种对人工智能的接受心理和使用行为的意图(杜维和陈鑫,2024)。这类研究将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定义为人类与人工智能互动的意愿、互动的主动行为。本文基于企业个人层面的研究背景,将对员工与人工智能互动的积极度(下文简称“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进行测量与研究,采用Wilson对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给出的定义: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主要研究人与人工智能系统进行交互过程中所表现出的积极情感、态度和行为倾向的综合度量,它反映了人对工智能系统的整体满意度、愉悦感以及互动意愿(Wilson et al.,2020)。
2.2.2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的测量
关于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的测量,在已有研究中,人工智能互动的测量方式主要是企业管理人员或者企业在职员工根据自身情况进行打分的方式,比较主观。有学者在测量人工智能互动情况时邀请企业管理人员对生产运营过程中的三种人工智能技术系统进行打分,具体技术包括自然语言处理(如语音和模式识别以及聊天机器人)、计算机视觉(如图像标记和图像识别),以及机器学习(如推荐和预测),最终选取三种技术打分中的最大值来确定企业人工智能互动程度的测量得分(Lee et al.,2021)。另外也有研究者基于已有文献确定了员工在工作中与人工智能互动的5题项量表(Ashley et al.,2021)。
第3章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19
3.1理论基础..................................19
3.1.1资源保存理论................................19
3.1.2自我决定理论..................................20
第4章研究设计...................................27
4.1问卷设计........................................27
4.2变量测量.................................27
4.3数据收集...........................................28
第5章实证分析..........................35
5.1相关性分析......................................35
5.2主效应及中介效应检验...............................36
5.3调节效应检验......................................37
第5章实证分析
5.1相关性分析
通过SPSS 27.0统计分析软件对性别、年龄、学历、工作年限这四个人口统计变量,以及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人工智能信任度、主动性人格、员工工作绩效的平均值、标准差以及Pearson相关系数进行检验,结果如表5-1显示:
(1)标准差可以衡量数据的离散程度。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的平均值为3.30,标准差为0.92;人工智能信任度的平均值为3.32,标准差为0.92;主动性人格的平均值为3.40,标准差为0.95;员工工作绩效的平均值为3.34,标准差为0.93。四个变量均值位于3.3-3.4分之间,处于一般同意之间,各变量处于中等偏上水平,数据分布较为集中,各项目的标准差在0.9-1之间,标准差反映了数据的离散程度较小,在分析时不会产生参数偏差。
(2)变量相关性方面,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人工智能信任度、主动性人格、员工工作绩效之间相关系数显著(p<0.001),说明研究变量之间存在关联性,具备研究基础。由表5-1可知,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与员工工作绩效显著正相关(r=0.399,p<0.001),人工智能信任度与员工工作绩效显著正相关(r=0.451,p<0.001),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与人工智能信任度行为显著正相关(r=0.406,p<0.001),变量间的相关关系满足回归分析的前提条件,初步验证了假设。

第6章结论与展望
6.1研究结论
本文以资源保存理论和自我决定理论为基础,研究员工与人工智能互动的积极度对员工工作绩效的影响机制,构建了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人工智能信任度、主动性人格、工作绩效的关系模型。通过问卷收集、数据统计分析,实证检验理论模型和研究假设,具体得到以下结论:
(1)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对员工工作绩效有正向影响。因为人工智能存在一定技术不够成熟的问题、人工智能安全问题等,社会、学者对于人工智能是否能够有效提升员工工作绩效保持着高热度的探究,经过本次研究验证,进一步丰富了人工智能对工作绩效影响机制的探究,即,员工保持积极的人工智能互动,能够提升员工工作绩效。现实社会中也有许多案例可以佐证这一点,例如员工通过深度运用人工智能工具功能(如工业机器人参数调试、智能客服话术优化),可将重复性任务处理速度提升;当员工与人工智能系统建立情感共鸣(如医疗人工智能的共情式交互设计),其持续使用意愿提升;主动参与算法优化的工程师群体,其技术创新提案数量是普通员工的数倍;教育领域数据显示,教师使用人工智能备课工具生成个性化教案后,课堂创新行为发生率提升。
(2)人工智能信任度在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对员工工作绩效的影响过程中起中介作用。人工智能信任度具体体现为系统可靠性(技术信任)、功能适配性(任务信任)及伦理合规性(制度信任)的复合判断,其中介作用能够发挥的核心体现在于将工具性互动(如算法参数调试)、情感性互动(如共情式交互)与发展性互动(如知识共创)转化为可量化的工作绩效产出。现实社会中也有许多案例可以佐证这一点,例如,当员工深度参与人工智能系统调试(如制造业中视觉检测参数优化),其技术可靠性认知会得到提升,同时可直接带动任务完成效率提升;医疗人工智能的共情式交互设计使护士群体的情感信任水平提升,继而增加了人工智能互动积极度,由此降低工作失误率;参与算法优化的工程师群体,其制度信任水平得到提升后,能加大人工智能系统互动,从而对应技术创新提案数量获得增长。
参考文献(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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