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有关于自然灾害选题博士论文代写范文,本文在系统梳理城市基础设施适灾相关评价指标的基础上,从三度空间韧性视角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并利用熵权法和 G1 法确定各评价指标的权重,并利用博弈理论的组合赋权法求出综合权重,使用云模型进行城市韧性评价。以郑州市为例,评价该城市的基础设施韧性水平,分别确定各个阶段及总体韧性。结合隶属度识别影响城市韧性的因素,给出针对性地提升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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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ABSTRACT
在全球变暖和城市化快速发展的背景下,城市面对的自然灾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雾霾、高温热浪、城市内涝等新型灾害及灾害之间的叠加带来更多的破坏性,根据应急管理部发布《2024 年中国自然灾害基本情况报告》(应急管理部,2025)显示,当年我国自然灾害共影响了 9413 万人,导致 856 人员遇难或失踪,导致直接经济损失高达 4011.1亿元。众多城市的生命线频繁遭受威胁(谢欣露和郑艳,2016),城市基础设施作为城市运行的基石,被称为城市的“生命线”(岳清瑞,2023),城市基础设施在抵御和恢复灾害的能力方面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1.1 研究背景和意义
1.1.1 研究背景
(1)安全发展提升到治国理政的关键位置党的二十大报告将“风险防控”定为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首次把“建设韧性城市”纳入国家发展规划,韧性是实现城市安全发展的手段(颜峻等,2023),标志着对城市安全的关注从事后应急转向事前预防的转变,中国治国理政不仅关注技术,仍然重视制度双重建构阶段(唐琦等,2024)。(2)城市化进程显著加快21 世纪以来,中国城市化率年均提升 1.3%,城市群、都市圈战略相继实施,人口与产业在国土空间上迅速再配置。高速扩张打破了原有基础设施、公共服务与生态系统对人口的匹配平衡:交通、能源、水务等网络负荷逼近上限,生态空间被切割,城市运行对极端天气、供应链扰动等外部冲击的缓冲区间显著收窄,传统风险管理思路面临迭代压力。(3)气候变化引起自然灾害增加气候变化已被公认为 21 世纪最严峻的全球性挑战之一(张卓群等,2024)。近 20 年来,极端气候事件发生的频度和强度显著上升,全球大约 41 亿人受到气候相关灾害的影响,其中四分之三集中在亚洲地区,尤其是中国和印度(UNISDR,2015)。作为地理环境中变动最为活跃的因素,气候变化与人类活动之间的联系极为紧密(葛全胜等,2014)。城市作为人口与经济的高密度集聚区,在热浪、暴雨、干旱与洪涝等复合型气候风险面前表现出高度脆弱性,传统工程防御思路已难以应对气候变化带来的冲击。“韧性城市”理念被提出,强调城市在面临不确定冲击时的抵御、恢复与重塑能力,为破解增长与脆弱之间的矛盾提供了新的规划与治理思路。国际上,联合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等组织率先推动韧性城市实践,中国在“十四五”规划与 2035 年远景纲要中将“建设韧性城市”上升为国家战略,标志着城市发展目标从以往的仅注重规模扩张向安全与可持续转型。为此对城市基础设施进行自然灾害适灾韧性评估显得极为重要,即可以了解城市在面对灾害时的脆弱性和应对能力,还可以为制定合理的城市安全发展战略提供决策依据。
1.1.2 研究意义(1) 理论意义基于三度空间韧性视角下城市基础设施自然灾害适灾评价研究,首先对于提升城市在面对自然灾害的抵御、适应和快速恢复能力提出“物理-社会-信息”可测空间维度,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和管理提供新的理论变量;其次,以“适灾”替代传统“抗灾”思维模式,构建城市基础设施适灾韧性评价体系,拓展基础设施提升韧性的途径,为政策制定者提供方法模板。(2) 现实意义研究基础设施的韧性,首先推动城市在灾害发生前做好预警,在灾害发生时迅速响应。城市在极端自然灾害情况下,保障居民的基本生活需求和城市功能的正常运转;其次助力城市及时感知环境变化并作出相应调整,提高城市基础设施应对气候变化和人口增长等长期变化的适应能力。最后通过实证研究,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践指导,帮助政府在城市基础设施规划、建设和管理中更好地融入韧性理念,制定有效的政策。

1.2 国内外研究综述
1.2.1 相关概念(1) 韧性的起源和城市韧性“韧性”(resilience)一词最初源自拉丁语“resilio”,意味着“恢复原状”。19 世纪中期,它首次在机械学中得到应用,用以描述物体在受力后能恢复原形的特性。在中国,“resilient”一词常被翻译为“弹性”或“韧性”,韧性概括含义更广泛,在材料力学中的弹性与塑性之和即为材料的韧性,如下图 1-1 中 OB 段,材料处于弹性阶段,当作用力去除后能回复至初始形态,这体现出材料有着较优的弹性。BC 段为屈服阶段,出现不可逆的塑性变形,塑性指材料在载荷之下产生塑性变形且不被破坏、不断裂的能力,去除外力后,这种变形并不能全部恢复。这阶段材料的韧性开始显现,能够吸收一定的能量而不立即断裂。CD 段是强化阶段,材料发生塑性硬化,韧性进一步增强,能够承受更大的应力,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3D 点为极限强度,如果继续加力,就会产生局部破坏,DE 段为局部变形阶段,此阶段材料产生颈缩现象,直至发生断裂,在此阶段材料的韧性达到极限。因此,韧性包含弹性与塑性两个阶段。图 1-1 材料应力应变曲线Figure1-1 Material stress-strain curve加拿大生态学家霍林于 1973 年首次将“韧性”这一概念引入生态学,认为生态系统在受到扰动后能够保持或恢复其原来的功能。随后,Berkes(1998)进一步拓展了韧性的内涵,指出其不仅指系统在扰动后恢复原状的能力,更包括系统在面对压力和变化时进行调整、适应和转型的能力。至此,韧性概念逐渐脱离其最初在材料力学中的定义,转向强调系统的动态性与适应性。韧性理论已被广泛运用于多个领域,并由此产生了“韧性城市”的概念,引发了全球范围内广泛关注。Godschalk(2003)回顾城市减灾实践,认为韧性城市是人与物质系统融合的结果。联合国减灾署于 2012 年启动了“亚洲城市应对气候变化韧性网络”,标志着韧性城市理念在政策层面被正式推进。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于 2013 年发起“全球 100 韧性城市”项目,系统提出城市韧性的基本框架与评估指标体系,进一步推动了韧性城市研究的规范化和国际化。2013 年,洛克菲勒基金会选择湖北黄石、四川德阳、浙江海盐和义乌进入“全球 100个韧性城市”项目,这些城市在中国韧性城市建设被率先启动。随着理论研究的不断深化,地方实践经验的积累,韧性城市在中国逐渐由学术议题上升为国家战略,成为城市安全发展的新范式(朱正威等,2024)。中国工程院院士岳清瑞(2023)指出,大型城市中建筑、交通、能源等生命线工程密集,人口与财富高度集聚,对城市系统的承灾韧性提出更高要
本章阐述韧性演变的机理;论述城市自然灾害及其分类,以及适灾韧性的理论基础与策略;将城市空间梳理为三度空间;把城市韧性划分为弹性阶段、震荡塑性阶段和恢复提升阶段,并提出三阶段-三空间评价矩阵,作为城市韧性评价的理论基础。
2.1 韧性演变机理
2.1.1 工程韧性工程韧性这一概念被提出时,是指偏离后能回到原点的速度与能力,系指一种系统在遭受干扰后,恢复至平衡状态或稳定状态的能力(Alexander,2013)。其重点是提高物质基础设施的坚固程度和抵御能力,以尽量减少灾害的脆弱性,进而在面临自然灾害、极端气候事件、人为干扰等外部冲击时,能够维持功能、结构和服务的持续性与稳定性,此外,工程韧性还关乎系统在遭受破坏后能够迅速恢复,以减少灾害损失,增强长期可持续性,并提出了冗余量设计的理念(Bruneau et al,2003)。
2.1.2 演进韧性生态学家霍林(1973)通过改良传统工程韧性单一且线性的特点,引入生态韧性,看作系统在变化前自身功能可接受的损坏程度。Fikret and Berkes(2007)提出,系统中会出现多个动态平衡,系统面对干扰时会从一种平衡状态走向另一种平衡状态。近年来,对韧性的认识发生了改变,许多学者认为,韧性不但可以回到原来的稳态,而且有可能形成符合生态系统自然运转规律的新稳态,即生态韧性。邴启亮等(2017)指出,工程韧性着重于系统的稳定性,而生态韧性则关注系统的可持续发展。演进韧性以工程与生态韧性为基础进行演进,把韧性作为一种动态的属性进行突出,强调自我学习与适应能力,更具理论说服力,为城市韧性发展提供了理论支撑。
2.1.3 城市韧性城市韧性演化经历了“工程韧性—生态韧性—演进韧性”三次认知跃迁,研究范式相应从恢复唯一走向适应变化为主,再迈向转型、成长、变化、再适应的循环发展模式(石龙宇等,2022)。其核心内涵可概括为:城市经济、社会、基础设施、生态、科教、数字化等子系统在遭受扰动时,既能维持关键功能,又能通过自组织、学习与创新驱动实现韧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15性的跃升,在不确定性中实现“扰动—重组—更强”的螺旋式上升(方东平等,2017)。因此,城市韧性不再是静态的“抗冲击阈值”,而是一种持续投资、持续创新、持续技术嵌入的动态自我调适过程;与扰动共存,自主实现韧性提升的过程,确保城市在危机中保持活力、在逆境中实现繁荣。城市韧性的演变进程可划分为若干阶段。根据文献[57]整理如图 2-1 所示,在弹性阶段(AB 段),城市韧性随社会发展缓慢提升。当遭遇一般性灾害后,可能进入塑性增强阶段(BC 段),伴随技术经济的投入,城市韧性开始加速提升;当遭遇特大或重大灾害时,城市功能局部被破坏,城市韧性可能出现下降情况(CD 段);经过救灾抢修和短暂恢复,城市韧性会再度提升(DE 段);最后,在长期恢复阶段(EF 段),由于城市经济的复苏,采取长期改造计划、并投入先进技术,城市韧性达到新的稳定状态。
3 城市基础设施韧性评价指标的构建
3.1 指标体系构建原则与方法
3.2 评价指标的选取
3.3 指标权重确定方法与综合评价方法
3.4 本章小结
4 城市基础设施韧性评价实证分析
4.1 郑州市发展现状和特大重大自然灾害
4.2 确定指标权重
4.3 云模型综合评价
4.4 城市基础设施韧性评价结果
4.5 本章小结
基于前文各章节的评价结果,本章将先对二级指标及总体指标在五个评价等级中的占比情况展开论述,以明确二级指标韧性等级较低的阶段;随后对三级指标在五个等级中的占比进行分析,从而确定影响城市韧性的因素,并提出增强韧性的具体举措。
5.1 二级指标及总体韧性评价结果分析
5.1.1 总体韧性评价结果分析依据表 4-12 对隶属度归一化处理后,对城市基础设施韧性划分为五个等级。弹性防灾、塑性救灾、恢复提升和总体韧性在五个韧性等级中的占比情况。
低度韧性(I 级):占比为 1.3%,说明仅有极少数指标处于低度韧性等级。较低韧性(II级):占比为 7.0%,比例仍然是较低水平,也说明仅有较少指标处于较低水平。中度韧性(III级):占比为 27.6%,虽然比较前两个韧性等级有所上升,但仍然表明少数指标的韧性为中等水平。较高韧性(IV级):占比最高为 42.4%,也说明近半数指标的韧性水平处于较高韧性,在城市面对灾害时具备较高的综合能力。高度韧性(V 级):占比为 21.7%,虽低于较高韧性水平,但该数据也说明有相当一部分指标的水平处于高度韧性。
5.1.2 弹性防灾评价结果分析弹性防灾阶段在中高韧性(III级)和高度韧性(V 级)这两个等级占比数值约 30%多,基本一致,说明弹性防灾阶段指标处于中度和高度的情况比较多,而较高韧性指标占比约为 19%。把较高和高度韧性指标合计数量看说明半数指标已具备较高及以上的韧性,说明灾害来临前预防能力发挥着较大作用。
本章对郑州市城市基础设施适灾韧性评价结论展开分阶段进行了分析,对二级指标及总体韧性评价、弹性防灾、塑性救灾、恢复提升三个阶段的评价结果,以及对三级指标的分析。总体韧性评价为较高韧性水平,在弹性防灾、塑性救灾和恢复提升三个阶段的韧性结果具有差别。弹性防灾阶段和塑性救灾阶段的韧性相对偏低,在 30 个指标中,11 个指标中度及以下韧性的分布比例超过 40%,将其作为韧性改进的重点方向。信息空间和社会空间需提升的指标个数比例接近 50%,提升的空间较大。但是在物理空间方面规模已取得较好的成果,仅有 6 个指标需要提升。最后本章针对这些指标,提出了具有针对性的改进措施。
6.1 结论
本文在系统梳理城市基础设施适灾相关评价指标的基础上,从三度空间韧性视角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并利用熵权法和 G1 法确定各评价指标的权重,并利用博弈理论的组合赋权法求出综合权重,使用云模型进行城市韧性评价。以郑州市为例,评价该城市的基础设施韧性水平,分别确定各个阶段及总体韧性。结合隶属度识别影响城市韧性的因素,给出针对性地提升建议。研究获得如下结论:(1)城市韧性评价指标体系,本文通过融合文献资料和相关研究成果,建立了城市基础设施评价指标体系。该体系涵盖弹性防灾、塑性救灾、恢复提升三个阶段,并包含物理、社会、信息三度空间指标,构建三阶段-三空间的评价矩阵,下设 30 个三级指标,能够全面、客观且有针对性地反映城市基础设施的规模及管理水平,其中物理指标 17 个,信息指标 4 个,社会指标 9 个。在构建城市基础设施评价指标体系之后,运用云模型针对定量指标与定性指标开展韧性评价,借助隶属度函数揭示城市总体韧性水平和分阶段韧性水平。(2)实证分析以郑州市为例,运用所构建的云模型开展韧性评估工作。通过对相关资料和年鉴进行深入挖掘,并查询文献以及开展问卷调查,对评价指标的数据进行直接采用或定量分析,针对郑州市 2020-2024 年这五年的数据展开研究,计算各指标的云特征与隶属度,借助权重以及各指标的隶属度计算总体韧性,以此对城市基础设施的韧性等级进行评价。将城市韧性评估级别划分为五个等级:低度(I 级)、较低(II级)、中度(III级)、较高(IV级)、高度(V 级),对评级指标分阶段评估后该系统在恢复提升方面体现出较高的韧性水平(IV级),在弹性防灾与塑性救灾方面则呈现出中度韧性(III级)。综合考量,整体的韧性评估结果评定为“较高韧性”,韧性等级为“IV”。(3)识别影响城市韧性的具体指标,运用隶属度归一化方法对郑州市基础设施评价指标的分布范围展开分析,并针对影响城市韧性的各项指标进行逐维度剖析。弹性防灾与塑性救灾的评价结果显示为中度韧性水平,恢复提升方面的评价结果为较高韧性,在弹性防灾阶段中,电网容载比、人均天然气应急储备量以及海绵城市建设达标面积比例是较为显著的障碍因素。在塑性救灾阶段,其中城市人均道路面积、城市排水管道密度、移动电话普及率是较为明显的阻碍因素。而在恢复提升维度,主要是市政管网灾后改造升级效果成为较为突出的障碍因素。
6.2 展望鉴于城市基础设施属于复杂系统,对其开展评价研究亦是一项繁杂的工作。由于篇幅有限,以及自身能力的限制,本文的研究内容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一定的缺陷,有待于今后的研究中加以改进。不足之处主要如下:(1)本文的评价指标体系参考各类文献与国家规范,采用定性与定量分析结合。然而,在实际的实证研究进程中,部分重要指标的数据难以获取系列数据,或是受专家知识水平的限制,有些指标未被纳入评价体系,例如城市韧性规划等因素,可能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城市基础设施的韧性。因此,需在后续研究中对其进行补充或作进一步探究。(2)在实例验证分析过程中,鉴于部分三级评价指标的开展实地调查结果具有局限性,且现有数据亦不能排除存在错误的可能性,整体评价结果在一定范围内存在误差。因此,后续研究需持续予以完善,以提升精度。(3)城市韧性包含多个维度,受限于个人能力有限的现状,未来研究可从多角度、多手段探讨其内涵、演化过程、构成要素和机理。通过构建多视角、多维度的城市韧性研究框架,能够更为全面地认知并增强城市的适应能力与恢复能力。
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