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战略下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问题及对策研究—以德州市为例
本文是一篇三农问题研究硕士论文范文，本文通过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样本调研、信效度检验、问卷及模糊综合评 价结果分析可知，当前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虽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农民学习热 情、推动了农业技术普及，但仍存在政策设计与执行矛盾、流程复杂与基层能力弱、认 知偏差与参与度低、评定资源分配不均衡、评定程序繁琐且透明度低、激励机制碎片化 与断层、后续培养机制明显缺失、职称评定社会认可度低、社会舆论偏见根深蒂固等问 题，主要问题为政策设计与执行矛盾、激励机制碎片化与断层、评定程序繁琐且透明度 低，问题分析结果为后续制定针对性地优化策略提供了关键依据。
第一章 绪论
1.1 研究背景与意义
1.1.1 研究背景
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是党的二十大开启的新篇章，是加快建设农业强国的首次发声。2022 年，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着眼于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战略全局，习近平总书记深刻阐述了建设农业强国、加快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等一系列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这一系列深刻的阐述成为新时代新征程“三农”工作的根本遵循和行动指南。新时代我国对“三农”问题的重视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纵观中央一号文件的发布，持续二十年聚焦“三农”问题，充分地表明了国家对于“三农”问题的关注力度。解决作为主体的农民的问题是解决农村问题的重中之重，2012 年，培育新型职业农民，着力解决“谁来种地”的问题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农业进一步增强农村发展活力的若干意见》文件第一次明确提出；2017 年，党的十九大提出“乡村振兴战略”，强调农业农村现代化在国家整体发展战略中的重要地位。乡村振兴战略的核心目标是实现农业全面升级、农村全面进步、农民全面发展，推动城乡融合发展，缩小城乡差距。2018 年，中央开展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试点，让高素质农民技术代表崭露头角[1]。明确提出要建立职业农民制度，鼓励各地开展职业农民职称评定。2022 年《中央一号文件》进一步明确了加快培育新型职业农民的目标，要求建立健全农民职业发展体系，提高农民职业素养与市场竞争力。新型职业农民的培养不仅是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推动农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环节。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标志着我国农业农村发展进入了新的历史阶段。据《2022 年全国高素质农民发展报告》[2]，获得农民技术人员职称的人员占全国高素质农民的比例高达 50.68%，同比提高了 10.55 个百分点。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农村劳动力大量外流，导致农村人口老龄化、空心化问题日益严重。为了应对这一挑战，国家提出了乡村振兴战略，旨在通过由产业、人才、文化、生态和组织全方位维度，全面提升乡村发展水平，进一步实现乡村振兴。在这一战略框架下，新型职业农民的培养成为推动农业现代化和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
在这一背景下，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制度成为衡量农民职业技能水平、促进农业职业化发展的重要工具。职称评定不仅是对农民职业技能的认可，更是激励农民提升自身素质、推动农业现代化的重要手段。然而，当前我国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仍存在诸多问题。第一个问题：目前职称评定对学历和专业的要求，还不适应现代农业的发展要求，特别是对新型经营形式，像智慧农业、农村电子商务等，还没有要求，造成职称评定和农业生产需求有一定的距离。第二个问题：职称评定程序比较复杂，目前农村基层组织执行力不强，另外申报职称需要很多专业知识，农民很难具备，这既增加了难度，也影响了农民申报的积极性。第三个问题：取得职称以后的一些扶持政策不够完善，物质奖励和精神奖励结合得不够好，社会上对农民职称的认同度不高，影响了这个制度的吸引力和有效性。
因此，本文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现状为出发点，找出其存在的问题和原因，借鉴国内其他地区成功经验，提出针对性的解决措施，为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制度的改革提供理论和实践层面的依据。
1.1.2 研究意义
（1）理论意义
第一，本研究对乡村振兴背景下的人才评价理论的完善具有重要价值。目前关于乡村人才评价的研究大多仍处于起步阶段，尤其在如何将传统职称制度适配到新型职业农民的问题上，仍缺乏系统的探讨。本研究通过对以德州市为例的系统分析，不仅为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农业人力资源开发与评价理论提供了重要的经验数据和理论基础，而且也丰富了相关理论。
第二，传统文献大多注重于政策分析或问题提出，而本研究从乡村产业升级和人力资本增强两者关系的角度，看待乡村地区职称评定问题，所提出的职称与产业匹配模式、多层次评定体系等都是对既有研究观点的有益补充，也提供了有价值的情境化创新尝试。
第三，本研究对相关方法技巧的借鉴具有参考价值。本研究还实现了多种方法技巧的交叉运用。通过把公共政策分析、人力资源管理中的模糊综合评价法等工具引入对农业经济领域的研究，为日后的相关探索提供了方法借鉴和视角拓展。
（2）实践意义
第一，本研究为优化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提供了具有可操作性的指导。通过对评定标准、评审流程、激励措施等具体流程的准确识别和完善设计，并提出改进措施，能够对地方推进政策优化提供一定的帮助，进而为德州市选拔、激励、留住高素质农业人才，促进德州农业发展提供助力。
第二，本研究对同类地区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德州市在由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型过程中遇到的瓶颈和采取的措施，对很多同类地区都具有借鉴意义，本研究的成果可以避免其他地区采取一些不切实际的措施，减少探索的时间，使新型农民职称评定工作更加精准高效。
1.2 研究现状
1.2.1 国内研究现状
1.2.2 国外研究现状
1.2.3 文献评述
1.3 研究内容与方法
1.3.1 研究内容
1.3.2 研究方法
1.3.3 技术路线
第二章 相关概念与理论基础
2.1 乡村振兴战略的内涵与目标
乡村振兴战略是我国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的重大国家战略。自 2017 年党的十九大正式提出以来，该战略在政策层面强调通过产业、人才、文化、生态和组织五大振兴来全面提升乡村发展水平。产业兴旺是基础，强调农业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高农业生产效率；生态宜居要求改善农村环境，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乡风文明关注农村社会文化建设，提升农民素质和文化自信；治理有效强调农村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生活富裕则最终指向农民收入提升和生活水平改善[57]。
在乡村振兴背景下，农业生产方式和农村社会结构均发生变化，新型职业农民的培育与发展成为关键环节。职称评定作为衡量和激励农业人才发展的重要机制，对于推动农业现代化、提高农民职业认同感和增强农村劳动力素质具有重要意义。因此，构建科学合理的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符合乡村振兴战略的核心目标。
2.2 新型职业农民的概念、分类和特征
2.2.1 新型职业农民的概念
新型职业农民是指以农业为职业、具备现代农业生产经营理念和技术能力，能够稳定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高素质农业从业者。这类农民不同于传统农民（表 2.1），他们通常接受过一定的职业培训，掌握现代农业科技知识，并具有较强的市场意识和创新能力[58]。
2.2.2 新型职业农民的分类
2.2.3 新型职业农民的特征
2.3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理论基础
2.3.1 人力资本理论
2.3.2 政策执行理论
2.3.3 新公共管理理论
2.4 乡村振兴战略与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关系
2.5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政策背景
2.6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实践意义
2.7 本章小结
第三章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现状与宏观环境分析
3.1 国内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现状
3.1.1 国内政策覆盖范围与推广进度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作为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抓手，已在各省市逐步推广并形成差异化实践。以下从政策覆盖、实施成效、区域特色三个维度，系统梳理全国各省市的进展情况。截至 2024 年底，全国 31 个省份中已有 27 个省份出台省级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政策，覆盖率达 87.10%。其中，东部沿海省份政策实施较早且覆盖面广，中西部省份逐步跟进，如下表 3.1 所示：
图 3.1 全国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覆盖率分布图Fig.
3.1 Distribution map of coverage rate of national new farmer professional title evaluation
表 3.2 及图 3.1 呈现了全国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覆盖状况。山东省通过“基层推、行业管、专家评”模式，2023 年实现全省覆盖，累计 9063 人获职称。吉林省作为早期试点，覆盖范围逐步向全省延伸。甘肃省创新评审机制，2023 年评定率与山东、吉林并列第一梯队。河北省简化申报流程，2025 年计划覆盖半数地级市。广东省依托农技系统，2025 年将覆盖核心农业县。中西部省份通过政策补贴吸引参与者，2025 年启动“新农人培育计划”。长三角城市群侧重新业态人才评定，覆盖率增速较快。西藏、青海等偏远省份处于政策筹备阶段。图 3.1 直观展示了覆盖率分布，高覆盖区域超 50%，中等覆盖区域在 30%-50%，新兴试点区域在 10%-30%，数据缺口区域较低。总体来看，全国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覆盖不平衡，各地区依据实际采取差异化策略推动其发展。
由表 3.1、表 3.2 及图 3.1 可以看出，全国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覆盖情况呈现以下特征：第一区域不平衡，东部省份政策覆盖率超 90%，西部部分省份（如青海、西藏）仍处于试点阶段；第二领域偏科，传统农业领域（种植、养殖）占比 70%，农村康养、数字农业等新兴领域支持不足。
3.1.2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现状
（1）德州市概况
德州市位于山东省西北部，是典型的农业大市，粮食产量常年位居全省前列。近年来，德州市以乡村振兴战略为引领，大力发展现代农业，形成了以粮食、蔬菜、畜牧业为主导的农业产业结构。如图 3.2 所示，粮食占 58.14%、蔬菜 24.92%、畜牧业 12.06%、其他 4.88%，德州市农业经营体系呈现规模化发展态势，截至 2024 年，三类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数量分别为：农民专业合作社 1.41 万家、家庭农场 1134 家及市级以上农业产业
化龙头企业291家。此类主体通过集群化发展模式，推动农业全要素生产率提升至97.60%，成为衔接乡村振兴战略与农业现代化进程的核心载体。
德州市耕地面积约 978 万亩，粮食产量连续 5 年稳定在 150 亿斤以上，占山东省总产量的 18.21%。如表 3.3 所示，2024 年新型经营主体带动农户比达 1：35，高于全省平均水平；农业科技贡献率 65.51%，但主要集中于龙头企业层面；农村劳动力中 50 岁以上占比 67.30%，初中及以下学历者占 81.42%①。“高规模化率与低人力资本并存”的特征构成职称评定制度实施的现实土壤。通过对比德州市与山东省及全国农业发展的核心指标可清晰定位其优劣势。德州市科技贡献率较高，但老龄化率已达到 68.34%，这样的矛盾会影响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乃至未来的经济发展。
（2）德州市农业经济与人力资源概况
德州位于山东省，农耕文明悠久，因此粮食生产在德州市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2023年，德州市 102 万亩核心区地块平均亩产 1589.8 公斤，创建了全国首个超百万亩“吨半粮”示范区，全市粮食生产实现“二十连丰”。德州市常年粮食种植面积 1600 万亩、总体产量超过 150 亿斤，分别占国家的 1%，山东省的六分之一①。德州系统规划、完善政策、优化氛围，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发展态势良好。目前，全市已发展农民合作社 1.47万家、家庭农场 9768 家。实施了“千员带万社”工程，建立辅导员制度，全市形成了市、县、乡三级辅导员队伍工作体系，目前全市辅导员 814 人。实施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和服务主体的“三百”示范和“双千”带动工程，今年，全市已培育出了市级农业示范主体392 家。目前，全市共有各类国家级示范社 51 家、省级示范社 375 家、市级示范社 405家、省级示范场 93 家、市级示范场 607 家②。
对于德州市而言，其农村劳动力结构存在较为突出的问题，也就是德州市乡村常住人口 561.12 万人，其中 60 岁以上老年人口 116.32 万人，占 20.73%；65 岁以上老年人口为 85.96 万人，占 15.32%，德州市的人口老龄化呈现出规模大、速度快、失能和高龄化等特点，形势十分严峻③。同时，德州市的农村人力资源特征和大量的规模化农业发展需求，对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要求也更加严格。一方面，在农业规模化发展中，对较高素质、技艺熟练、具有经营管理能力的新型职业农民需要是迫切的，而职称评定既是发现和选拔新型职业农民的方式，也是激励他们的手段。另一方面，实际上农民的人力资本水平不高，在职称评定的过程中，他们遭遇知识储备不够、申请不易的困难。特别是像德州市乐陵小枣、齐河蔬菜等在国家具有重要影响的特色产业，如何将职称评定与特色产业融合，恰当地评价从业者的技能，是当地迫切需要研究和解决的问题。因此，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问题的研究，对于完善农民的职业体系、增强农业的职业吸引力以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学术价值。
（3）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内容
自从 2019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开展试点以来，截至 2024 年，德州市共有832 名农民获得职称，其中初级 617 人，中级 172 人，高级 43 人。职称评定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农民的学习热情，推动了农业技术的普及。获得职称评定的类别分布及职业等详细信息见下表 3.4。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以《山东省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价标准条件（试行）》（鲁农法字〔2023〕37 号）为基础，结合本地实际制定，其核心内容主要包括评定分类与标准、评定范围与专业、申报条件、评定流程等方面。
评定分类与标准方面，该体系目前主要参考传统农业技术职称体系，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职称，评定标准主要包括技术能力、经营规模、带动效应和生态贡献四个方面。职称评定工作由农业农村局牵头，依托各级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合作社及职业教育机构开展培训和评审，形成了较为明确的组织实施框架。
评定范围与专业方面，评定对象主要面向德州市种养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涉农企业、农业社会化服务组织中从事农业产业前、产中、产后技术服务工作的骨干人员；专业类别则涵盖种植、养殖、农产品加工、农村电商、农业专业合作服务、农业技术推广服务等多个领域，既包含传统农业范畴，也涉及现代农业服务内容。
申报条件包括基本条件和业绩要求两部分。基本条件要求参评农民拥护党的路线方针政策，遵纪守法，具备良好的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无生产和质量安全事故、不良诚信记录及违法违规行为，且需掌握现代农业技术，实践经验丰富，示范带动能力强。业绩要求是申报条件中的关键衡量标准，与评定的公平性和科学性紧密相关，从种植、养殖、经济林果等类别设定了具体业绩要求，这些要求有优势也有劣势，会对农民参评的积极性、评定结果的公正性等产生影响，也关系到农业产业发展和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具体如表 3.5 所示。
3.2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宏观环境分析
3.2.1 PESTEL 分析模型
宏观环境分析，能够客观地明晰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外在环境，为发展战略的调整奠定基础。本部分采用 PESTEL 模型，从政治、经济、社会、技术、环境、法律六个方面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宏观环境展开详细分析。
PESTEL 分析模型是用于系统评估企业或行业外部宏观环境的战略工具，适用于全球化运营、受政策法规影响显著的行业以及技术迭代快的领域，从而提供系统性分析框架，帮助企业识别外部机会与威胁，支持长期战略规划。该模型包含六个核心要素：一是政治因素（Political），包括政府政策、政治稳定性、国际关系、贸易政策、税收制度等。例如，国家间的贸易协定可能直接影响企业跨国业务布局；二是经济因素（Economic）：涉及经济增长率、通货膨胀、利率、汇率、消费者购买力等宏观经济指标。经济衰退可能降低市场消费需求，需针对性调整定价策略；三是社会因素（Social）：关注人口结构、山东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三章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现状与宏观环境分析
文化传统、教育水平、价值观念及生活方式变化。老龄化社会趋势可能催生银发经济相关产业机会；四是技术因素（Technological）：涵盖新技术应用、研发投入、技术替代风险等。人工智能的普及正在重塑传统制造业的生产效率与竞争格局；五是环境因素（Environmental）：包含气候变化、资源可持续性、环保法规及企业社会责任。例如，“双碳”政策推动新能源行业快速发展；六是法律因素（Legal）：涉及行业监管法规、劳动法、知识产权保护等。
3.2.2 政治因素(P) .............................................................................. 27
3.2.3 经济因素(E) .............................................................................. 29
3.2.4 社会因素(S) .............................................................................. 33
3.2.5 技术因素(T) .............................................................................. 34
3.2.6 环境因素(E) .............................................................................. 36
3.2.7 法律环境(L) .............................................................................. 37
3.2.8 宏观环境总结 ........................................................................... 37
3.3 小结 ................................................................................................. 37
第四章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存在的问题
4.1 样本情况及信效度检验分析 ........................................................ 38
4.1.1 样本情况介绍 ........................................................................... 38
4.1.2 信度和效度分析 ....................................................................... 39
4.2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模糊综合评价 ........................................ 40
4.2.1 指标体系构建 ........................................................................... 40
4.2.2 指标权重计算 ........................................................................... 41
4.2.3 模糊综合评价 ........................................................................... 44
4.2.4 评价结果分析 ........................................................................... 47
4.3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存在问题分析 ........................................ 48
4.4 结论 ................................................................................................. 57
第五章 国内经验分析借鉴
5.1 经验借鉴的逻辑与价值................................................................. 58
5.2 国内典型城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实践 ................................ 58
5.2.1 河北省保定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 .................................. 58
5.2.2 江苏省盐城市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经验介绍 .......................... 60
5.2.3 湖北省襄阳市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经验介绍 .......................... 61
5.3 经验总结与可借鉴性分析 ............................................................ 62
5.3.1 经验总结 ................................................................................... 62
5.3.2 可借鉴性分析 ........................................................................... 63
第六章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优化路径
6.1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差异性分析为了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面临的挑战有更加深入的了解，因此，本章在 样本调研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调查范围，针对我国不同地区和不同类型的农民进行差异 性的分析，其目的在于克服上述数据的多样性和典型性匮乏的问题，以提高本章研究结 论的适用性。
6.1.1 不同地区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差异性分析在地域维度，本文选取东部农业现代化先行区、中部传统农业区、西部特色农业区 的典型样本，对比分析不同地区在职称评定政策执行、资源分配等的差异，探究地域产 业基础、经济水平对评定效果的影响。针对四类目标群体，即种植大户、养殖专业户、 农产品加工企业家、农村电商从业者，其中东部地区调研选取四类人员共计 347 人，中 部地区选取 294 人，西部地区选取 261 人。东中西地区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差异性分 析结果如表 6.1 所示。
6.1.1 不同地区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差异性分析 ...................... 65
6.1.2 不同类型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差异性分析 ...................... 66
6.2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优化对策 ................................ 68
6.2.1 完善评定标准体系 ................................................................... 69
6.2.2 健全宣传申报体系 ................................................................... 70
6.2.3 强化资源激励机制 ................................................................... 72
6.2.4 提升社会地位 ........................................................................... 74
6.2.5 建立全周期透明管理机制 ....................................................... 75
6.3 小结 ................................................................................................. 78
第七章 结论与展望
7.1 研究结论 ......................................................................................... 79
在人力资本理论、政策执行理论和新公共管理理论概念的指导下，本研究通过深层 次调研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基本状况，采取问卷调查法、实地访谈法等一系 列研究方法，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存在的问题进行综合识别，并在借鉴国内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成功经验的基础上，提出优化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对策建议， 以期为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进一步完善提供一定的参考与实践指导。本文的主要研 究结论如下：
第一，本研究通过调研、文献分析了德州市农民职称评定的现状，包括国内政策的 覆盖范围、推广进度以及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的内容，涵盖评定分类、标 准、范围、专业等，对德州市农民职称评定的现实情况有初步的了解，为后文的分析奠 定基础。
第二，采用 PESTEL 模型，从政治、经济、社会、技术、环境、法律六个方面剖析 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宏观环境。宏观环境分析结果表明，德州市新型职业农 民职称评定面临机遇与挑战并存：国家和地方政府高度重视，政策支持力度大，农业现 代化发展和农村经济水平提高及生态保护政策推动评定标准融入绿色发展指标，为职称 评定提供了有利条件。然而，政策落实、部门协调、农民收入水平、传统观念影响及生 态实践与评定标准的衔接等问题仍需关注。
第三，运用问卷调查法、实地访谈法、模糊综合评价法，综合分析德州市新型职业 农民职称评定存在的具体问题。针对德州市核心农业合作社集群展开调查，并对调查数 据进行了信度和效度分析。结果显示，信度分析中，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资源的Cronbach 系数为 0.856；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认知的 Cronbach 系数为 0.852；新型职 业农民职称评定互动的 Cronbach 系数为 0.922；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路径的 Cronbach系数为 0.886，均属于信度较高范围，所以本次调查问卷的信度较好；调查样本 KMO 值 为 0.825，Bartlett 的球形度检验的显著性为 0.000，说明数据效度较好。 第四，结合问卷调查、实地访谈等数据，采用模糊综合评价分析发现，政策认知维 度的评价得分为 2.80 分；制度互动维度的评价得分为 2.69 分；实施路径维度的评价得分 为2.84分，表明山东省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在上述三个维度均存在一定的问题， 具体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政策设计与执行冲突；2）流程复杂度与基层承接能力失 衡；3）社会认知偏差与参与度偏低；4）评定资源分配不均；5）程序繁琐且透明度不足；山东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七章 结论与展望806）激励机制碎片化与衔接断层；7）后续培养机制缺失；8）职称社会认可度低；9）舆 论偏见顽固。 第五，基于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问题，借鉴国内河北省保定市、江苏省盐 城市、湖北省襄阳市在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方面的成功经验，本研究提出针对性的优 化策略：1）完善评定标准体系；2）健全宣传与申报服务体系；3）强化资源保障与激励 机制；4）提升职称社会地位；5）构建全周期透明化管理机制。 综上所述，本研究成果不仅为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体系优化提供实操路径， 更丰富农民职业发展体系理论内涵，对推动乡村振兴战略下新型职业农民队伍建设、增 强农业从业者职业认同、促进农村经济可持续发展具有理论与实践价值。
7.2 研究展望本文在山东省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的研究的创新主要体现在研究方法方面。 本文突破单一定性分析局限，将 PESTEL 宏观环境分析与模糊综合评价法、问卷调查相 结合，既系统揭示德州市职称评定的外部政策与社会条件，又通过量化数据精准定位政 策执行、资源分配、农民参与度等核心问题，实现定性与定量研究的深度融合。 本文虽然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各方面问题进行了剖析，但受限于本人的 学识水平与时间，在以下方面仍存在不足需要进一步扩展：
（1）本文研究视角主要集中在政策与制度层面，对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中 农民个体发展动机、职业认同等微观层面探讨不足，未来的研究可从农民个体发展动机、 职业认同等角度探讨德州市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问题。
（2）企业角色缺位，未充分探讨农业龙头企业、电商平台在职称制度中的潜在作用， 未来可纳入“政府-企业-农民”三角分析框架。
7.2 研究展望 ......................................................................................... 80
参考文献 ................................................................................................... 81
附录 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发展现状调查问卷 ................................ 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