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土木工程硕士论文代写,风险;层次分析法;投资;为研究论点。本文的研究结论,基本与当前中国企业在越南参与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建设所遇到的难题和困境基本吻合,也从企业角度提出了应对措施,期望为中国企业在越南投资建设发展增添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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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Abstract
1.1 研究背景
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中国对外承包工程企业紧跟国家“走出去”战略,从人才储备、管理经验到产业集成能力,在海外土木工程承包市场从无到有逐渐积累、发展和生根,从最初承担小规模的经济援助项目,慢慢发展成了全产业链现代化产业规模,但由于中国企业走出去晚且数量不多,前期主要根植欠发达国家的施工承包领域,日本和欧美建筑企业市场布局早且占据产业链上游,逐步形成了行业壁垒。自 2018 年开始中国调整了传统两优项目政策,两优项目审核更加严格。受此影响,国内承包商逐渐开始转型,转向海外基建项目投资。BT(Build-Transfer,建设—移交)、BOT(Build-Operate-Transfer,建设—运营—移交)、PPP(Public-Private-Partnership,公共部门与社会资本合作)、TOD(Transit-Oriented-Development,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开发)等投资建设模式,对基础设施亟待改善但国家财政支持有限的国家有着广阔的空间。PPP、BOT、TOD等模式都需要政府兜底、政府采购协议或强有力的担保,这些条件在一些欠发达国家、信誉等级低的国家难以实现,这就需要企业运用自己的资源整合能力找到可实施的方案,尽量降低自身风险。根据商务部、国资委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华代表处共同发布的《中国企业海外可持续发展报告》统计数据显示[1],通过对500 多家中国企业进行了问卷调查,共收到 506 家企业的有效回答,结果显示中国企业在海外经营的业绩表现基本良好,56%的企业实现盈利,18%的企业基本持平,26%的企业暂时亏损。据商务部对外投资合作国别(地区)指南数据,截至 2019 年底,越南全国有铁路网总长 3160 公里;国道、省道和高速公路投入使用总里程 47000 公里;正在运营的机场 22 个,国际机场 10 个,2019 年共运送旅客约 5530 万人次[2],就发展现状来看,越南公路和铁路严重滞后,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经济发展需求。近年来,投资资本结构逐渐多样化,越南政府正在扩大整个社会的参与度,私人企业及国外投资商以 BOT 和 BT 形式较多。根据商务部数据[2]3,截至 2019 年底,中国企业在越南有效投资项目 2807 个,累计合同额 162.65 亿美元,在 135 个对越南投资的国家和地区中居第七。

1.2 国内外研究现状
1.2.1 国外研究现状A D Ibrahim、A D F Price 和 A R J Dainty[4]通过研究文献确定了 61 个 PPP 风险因素,归类为外在风险和内在风险。通过分析和问卷调查尼日利亚实例,得出尼日利亚 PPP 项目关键风险因素是“政府不稳定”,“PPP 经验不足”和“融资能力”,并表示风险应在社会资本和公共部门之间合理分担。Yongjian Ke and ShouQing Wang and Albert P. C. Chan [5]提出为加速合同谈判和减少争议,应制定有效的风险分担策略。通过识别中国大陆和香港地区 PPP 项目风险以及问卷调查风险分配原则,公共部门倾向于保留大多数政治、法律和社会风险,并且分担大多数微观风险和不可抗力风险;而大多数中等水平风险更倾向于由社会资本承担。
1.3 PPP及风险相关概念
世界银行[26]将 PPP 定义为社会资本与公共部门之间的长期合同,用于提供公共资产或服务。公共部门授予社会资本特许权,按照利益共享、分险共担的合作原则,其中社会资本方承担重大风险和管理责任。PPP 不包括交钥匙工程合同。多用于基础设施和社会福利项目中。
1.4 国际工程投资风险概述
1.4.1 工程风险的特点风险是事件可能发生损害的一种预判概率,具有不确定性。风险的发生会直接或间接对事件产生积极的或消极的影响。如决策期对项目投资风险预测不力,建设期导致项目成本、进度以及管理者声誉等造成严重影响,最终会对项目结果或投资的实际收益与预期结果或回报产生较大的差距,严重者可能失去部分或全部原始投资。1.4.2 国际工程风险的特点工程风险是指项目由于技术因素、外部环境和人为因素不能预先确定的干扰因素。国际工程风险更具有它的独特性,因涉及到不同国别、不同企业之间背景文化和利益诉求,则需要考虑更多的风险因素,例如受国际政治和经济局势、政府行政管理效率和廉洁度、货币种类和支付方式、技术标准和规范要求等,风险贯穿于商务、规划、设计、设备采购、施工、运营以至维护保养等整个项目周期。
1.5 风险识别方法
风险的识别方法[27]有很多种,如文件分析法、头脑风暴法、专家和问卷调查法、风险库对照法和图示法等。而对于大多数刚刚开拓国际市场的企业来说,由于缺乏可借鉴的历史经验,则可以依靠专家调查法和风险库对照法来帮助企业归纳潜在风险。(1)文件分析法文件分析法是对档案资料进行完整性审核,识别出风险。运用文件分析法,除基本的项目文件外,还需要收集越南法律、环保条文、建筑规范等资料。(2)头脑风暴法头脑风暴法是集中行业或领域专家召开专题会,归纳出一份风险清单,找出拟识别风险的成因或构成要素。(3)专家和问卷调查法专家和问卷调查法是邀请行业资深人士采用问卷调查或访谈的形式,识别项目在常规计划中未被识别的风险。(4)风险库对照法风险库对照法是参考自身或研究资料的风险库,识别出项目可能存在的风险。(5)图示法图示法是通过建立结构图,将项目各环节潜在的风险标识出来,能化繁为简、一目了然地直观辨别风险的原因和影响。
1.6 研究的主要内容与方法
1.6.1 研究的主要内容伴随共建“一带一路”向高质量发展走深走实,尤其随着新冠肺炎疫情结束,各国都将不断寻求推动基础设施建设以提振本国经济。国外投资或吸引外资完成基础设施建设是一个国际性话题,但国际工程投资项目的风险产生有其复杂的背景,本文是针对 PPP 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阐述 PPP 项目模式和风险相关理论,按照风险识别、风险评价、风险应对的方法,找出问题发生的根本原因,针对存在的问题制定行之有效的应对举措。结合中资企业在实际经营工作中所采用的行业经验,并按照层次分析法评价理论针对越南 PPP 项目投资的主要风险点进行分析,并通过越南胡志明市某高速公路 PPP 项目和越南北部某高速公路 PPP项目两个实例加以验证,最后就识别出的主要风险提出针对性的应对措施。
1.6.2 研究方法(1)文献研究方法总结文献现有的研究成果,提出创新的观点。(2)专家和问卷调查研究法通过查阅 PPP 项目的前期决策、立项、审批和签约落地等过程文件,整理出越南 PPP 项目投资风险清单,并邀请熟悉越南国别的经验人士,通过访谈和问卷的方式,对越南 PPP 项目投资风险和措施进行调查研究。(3)理论研究与实际案例相结合参考 PPP 项目的理论研究成果,找出越南 PPP 项目投资关键风险,再辅以具体案例论证研究理论的合理性,确保理论能够有效指导实践,且在实践中完善或展望理论的不足之处。
2.1 中国对越南投资历程
1991 年 11 月,中国和越南外交关系实现正常化。据商务部数据[2],截至 2019年底,越南连续第 4 年成为中国在东盟国家中的最大贸易伙伴,也是我国十大贸易伙伴之一。越南作为一个外向型经济体,政府在财政困难的情况下,依然加大基础设施投资力度,制定了一系列发展交通和电力的基础设施发展规划。(一)试水阶段(1991 年—2002 年)中越两国自 1991 年底恢复外交关系后,中国企业与境外企业以成立合资公司的经营方式初探越南市场,该阶段投资类别主要集中在房地产和工业领域。数据显示,该阶段中国对越南直接投资金额从 1991 年的 20 万美元逐渐增加到 2002 年的 7100 万美元[28]18-19。(二)起步阶段(2003 年—2008 年)2007 年,越南正式加入 WTO。随着两国双边往来不断增加,中国企业纷纷加大对越南的投资,该阶段中国对越直接投资金额增加到 2008 年的 11984 万美元[28]20。(三)快速增长阶段(从 2009 年—2014 年)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给中国和越南均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因为南海问题,发生了 2014 年上半年的打砸中资企业排华暴动,严重冲击了中国企业投资越南的信心。该阶段中国对越直接投资金额于 2013 年达到了 48050 万美元的峰值,2014 年大幅下降至 33289 万美元[28]20。(四)稳步增长阶段(2015 年至今)两国关系随着 2016 年越南新一届党政领导人上台出现了缓和,双边政治和经济开启了一个新发展阶段。该阶段中国对越投资从 2017 年开始均突破 10 亿美元[28]21-22。
2.2 越南PPP法
2020 年 6 月国会通过了 PPP 法律,取代了 2018 年的 63 号法规,并于 2021年 1 月 1 日生效。2020 年通过的 PPP 法第 16 条规定 PPP 合同的主要类型包括建设—运营—转让合同(BOT 合同)、建设—转让—经营合同(BTO 合同)、建设—拥有—营(BOO 合同)、运营—管理合同(O&M 合同)、建设—转让—租赁服务(BTL 合同)、建设—租赁服务—转让(BLT 合同)。越南新 PPP 法的颁布,一是厘清了 PPP 项目的投资程序,放宽社会部门股本出资要求,引入收入分享和收入支持机制;二是引入最低投资要求和取消贷款银行的介入权、投资者转让项目合同和/或义务的权利;三是在 PPP 项目合同中选择外国法律作为适用法律,可能会影响投资者在私人和国际贷款市场为 PPP 项目筹集资金的能力;四是拓宽了 PPP 项目的范围,涵盖交通、电力、水务等基础设施领域。但部分投资人认为,取消总理特批权,对于政府审批部门审核标准以外的PPP 模式项目缺失了原有的灵活性。新 PPP 法的出台,一定程度增加了越南国内外社会资本参与其基础设施投资的参与度,更加广泛带动跨区域间的产能合作,将会促进越南基础设施行业快速发展。
2.3 PPP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项目投资风险的识别方法
越南地理位置优越,社会政治环境较为稳定,近来年经济增长快速、前景乐观,劳动力年轻、成本低且充裕。然而投资越南基础设施行业仍面临诸多不利因素,如越南国内与投资相关的法律频繁变更[29],劳资纠纷较多存在较大的法律风险;环保要求严格,投资企业除了要充分了解环保相关法律,仍需熟悉当地环保评估机制;对外籍劳工限制,准入要求高和管理严格,如越南对于持普通公务护照或私人护照的中国籍人员制定了不同的签证政策,办理工作许可证手续复杂且难度高。
2.4 PPP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关键风险分析
2.5 本章小结
第3章 PPP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风险评价方法研究
3.1 层次分析法
3.2 H项目案例分析
3.3 N项目案例分析
3.4 H和N项目结果对比
3.5 本章小结
4.1 政治风险的应对措施
近年来,越南与世界主要几大经济体相继签订了一系列自由贸易协定,不断完善法律保障措施,对外开放程度越来越高,外商直接投资增长强劲,但是中美关系和南海地区局势紧张给中越关系造成一定程度的挑战,加之越南国内行政审批流程冗长,政策透明度和稳定性不足,环保要求严格和对外籍劳工的限制。中国企业在越南参与基础设施建设的企业和项目相对较少,PPP 类投资项目更是凤毛麟角,对于初入或拟参与越南市场投资项目的中资企业,充分认识项目风险和合理规避风险十分有必要。本章在前文研究的基础上,针对越南的政治、经济、市场环境,对 PPP 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风险从以下几个方面提出应对措施。
一是前期做实风险调研,充分了解国内和越南投资相关政策,可以通过办理政策性的出口信用保险来规避。二是引入越南当地和其他国的战略投资方,提升投资方的议价能力。第 3 章所示的 H 项目和 N 项目邀请越南本地公司作为战略合伙人,中国企业在越南投资的某 BOT 电站项目邀请了马来西亚公司一起参与,防范政治风险同时也能降低整个项目的建设成本。三是事前、事中和事后保持跟中国驻越南大使馆经商处定期汇报,多听取官方指导意见。项目推进过程中,保持向使馆经商处汇报重要节点,或邀请使馆领导考察现场,提升官方的关注度。四是缔结和约时针对政府违约相关行为设定非歧视性条款,补偿不应故意延迟,设定若补偿延迟可采用其他方式兑换的条款等,防止征收或国有化,增加保护效力。五是时刻关注潜在风险,及时调整投资经营策略;六是加入越南中国商会等组织,搭建与中国各企业的沟通渠道,及时了解动态信息。在微观层面上,企业与越南政府和机构交往时,树立依法合规经营的原则,坚决与腐败行为划红线。加强企业内部人员进行常态化合规培训,学习越南相关法律法规等政策,养成良好的生产经营合规意识。遵守合规诚信经营道德标准,也助于树立中国企业良好经营的口碑。
4.2 经济风险的应对措施
针对 PPP 项目投资大、运营期长的特点,投资商在前期决策阶段,最好聘请熟悉越南土木工程承包市场的中国设计院或国际咨询公司独立完成可行性研究工作,或与越南本地咨询公司组成联合体共同完成。尤其是交通运输类 PPP 项目,多数越南本地咨询公司缺乏足够的经验和专业的能力,可能前期财务评价结果不准,导致项目后期亏损。第 3 章示例的 N 项目可行性研究工作是由越南当地公司完成,经验缺乏造成了 N 项目后期亏损。H 项目借鉴此经验,可研工作由中国设计院和越南当地咨询公司共同完成。此外,N 项目由越南当地银行使用越南盾贷款,利率高,收入不及预期导致还贷压力倍增。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在越南胡志明市和河内均有分支机构。对于境外投资项目,除资本金外的资金都需要得到银行等金融机构融资支持,在日常经营工作中,应该注重保持与金融机构交流。投融资风险治理成本是整个风险管控成本的 31.9%[41]64,请金融机构给出专业指导和支持,合理规划建设期贷款和运营期的分币种的近期和远期组合贷款利率,减少风险敞口。
4.3 市场风险的应对措施
在投资协议中,设定主要建筑材料和机械设备价格与消费指数联动的调价公式,约定调价审批时限和延迟或不付的补偿机制,控制材料和机械设备价格上涨风险。规定运营期收费价格调增的阶梯年限和百分比,保证运营收入和支出匹配。新 PPP 法第 82 条规定了实际年度收入不及财务模型预期收入的补差条款,尽可能争取越南政府补偿的更高比例。第 3 章所列 N 项目因为与越南政府就材料物资调价未及时达成一致意见,造成工期延误和成本增加。中国企业在越南投资的某 BOT电站项目,在购电协议中明确煤价波动与电价联动,确保投资收益稳定可控。汇率风险治理成本是整个风险管控成本的 28.9%[41]65,约定汇率风险保值条款,规避汇率波动带来的风险。利用应收账款买断的方式控制汇率损失,应收账款买断将汇率风险转嫁给银行,因此需要企业向买断银行支付一定成本,但是若未来人民币未持续升值,则企业将损失买断支付成本和汇率反向波动的收益。与金融机构商定使用两种或以上币种融资,对于在越南国外采购的材料设备,约定以美元或人民币融资。通过让越南当地公司分包,以越南盾进行结付,转移或风险共担的方式降低汇率波动风险。
4.4 环境风险的应对措施
越南现有的地勘资料数据多数还停留在上世纪中后期,部分数据已经不具有参考价值,项目前期一定要实地踏勘当地的自然环境、气候条件及水文地质条件。重视对勘测报告的研究、分析,在投标报价阶段编写符合实际的技术方案。越南对于因违反环境保护法规的行政处罚,个人最高可罚款 4.44 万美元,机构组织最高为 8.88 万美元,但行政机构后续要求的整改、经常性检查将会对项目建设进度带来不利影响。中国企业在前期需摸透越南当地的环境保护政策、法律法规,选择合适的环保方案,在技术和经济可行的情况下,对项目的设计做出调整。重视合同对于环保管理的要求和标准,分析合同条款的合理性、不利因素,争取增加对投资商有利因素如免责条款等。视情聘用越南当地或国际环保专家作为顾问,指导施工。对项目涉及区域的生态系统和拟采取环保防治措施进行系统分析,确定最佳方案。合理选择工程保险,如污染责任险。
4.5 建设和运营风险的应对措施
在投标之前与越南政府明确界定投资商的工作范围,如场地清理、审批程序、范围变化等,除出现无法控制或无法预见的事件外,不得修改工作范围。对工期延长可能会导致建设成本增加,可以与有经验的施工承包商或其他分包商签订固定价值和条款的施工合同,将部分任务风险转移给他们。投资商可以通过项目投资拨付与供应商谈判来减轻时间跨度和成本增加的风险。投资商在承担重大设计变更等风险主要责任的同时,可以将部分任务风险转移给有经验设计承包商。在项目前期对现阶段区域和公路沿线出行流量统计调查要准确且详实,对未来交通流量预测应至少有两个备选方案。如与越南政府约定在特许期内,周围多少面积区域内且在多少年限内,不允许在投资建设第二条收费公路,规避交流流量分流带来的收入减少风险。运营期间若实际车流量与预期值有一定比例的正负差值,则按照新 PPP 法中的规定制定收益补贴或分配机制。如果届时交通流量远超出预测值,则可以考虑履行公路作为公益类项目的社会责任。投资商应与越南政府就土地使用权和清洁土地的移交延迟损失达成一致意见。若在清洁土地使用权移交前,设置损失赔偿比例,如每延迟一天,越南政府应按合同保证金的百分之一百的比例赔偿损失,最高不超过合同履约保证金金额中允许的最大百分比。设定最低年限的投资回收期,若运营期收入无法在最低年限内收回投资,则需要及时调整车费收费标准或政府补贴比例。
4.6 其他方面的应对措施
(1)练好自身内功准确认清企业自身专业特点、人员素质、规模大小、经营状况、市场布局等发展情况,找准定位、练好内功。越南市场看似体量大,但是中国建筑企业参与越南政府投资或主导的工程承包项目数量不多,投资建设的项目主要集中在传统能源和新能源发电站方面。PPP 项目专业性强、投资大,需要企业具备一定规模和产业链集成能力,要求企业势必得建立自己的 PPP 人才库和差异性的投资风险管控体系。人才是企业立身之本,最大的财富,培养人、留住人、用好人,企业的业务才能蒸蒸日上。投资风险管控体系应体现出国别差异性,要涵盖从项目遴选、立项、评估、决策、建设、运营与退出、后评价以及融资等全链条节点,为后续其他项目的投资风险应对打好基础。(2)创新投融资模式项目前期,邀请中国信保和银行等机构一起跟进。只要项目具备可行性,融资的基础条件满足金融机构要求,加之投资商、承包商和运营商拥有投资、建设、运营的能力,运营收入能够长期稳定,未来可产生持续的现金流,中国信保和银行等机构可根据项目具体特点,制定出满足 PPP 项目和金融机构的融资模式,以降低潜在的风险。(3)重视不可抗力风险受新冠疫情影响[42,43,44],可能带来中越两国地缘政治紧张,或 GDP 下跌引发货币贬值和债务加大致使业主违约,或治安环境变差,或因防疫措施趋严导致供应链中断,等等风险,今后社会资本与公共部门在订立 PPP 合同时,准确掌握官方政策文件精神,学习借鉴其他企业管控新冠疫情采取的法律和实践建议,在条款中应明确约定“全国性或全球性大流行病”应如何界定事件类型,包括违约责任、风险分配、费用补偿、变更索赔和合同解除等。
4.7 本章小结
5.1 结论
越南基础设施相对落后,基建发展潜力大,但受两国地缘政治以及越南国内经济条件、法律法规、劳务政策、环境保护、市场保护主义的影响,中国企业参与越南当地政府主导的项目面临困难重重和不公平待遇,特别是以 PPP 模式参与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存在更多的不确定性风险。本文在参考相关文献和结合实践的基础上,回顾了 PPP 模式和投资风险的相关理论,采用了清单法和问卷调查就 PPP 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的 46项风险进行了识别,并运用层次分析法(AHP)就风险点影响程度进行了评价,最终得出 PPP 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风险因素权重和排序。结合越南H 项目和 N 项目两个正反案例,对两个项目所识别出的关键风险进行了逐步分析,并给出了相应的措施建议,对本文的研究结论进行了验证。最后,从六个大的方面对 PPP 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风险提出了应对措施。一是政治风险措施,包括宏观层面和微观层面,主要方式是用好政策指导、引入战略投资方、保持与使馆经商处沟通、加入越南中国商会、合约中设定非歧视性条款、及时调整投资经营策略,以及从企业角度做好合规管理等。二是经济风险措施,主要方式聘请专业咨询机构编制财务评价报告,以及获得金融机构的指导和支持。三是市场风险措施,主要方式是设定价格波动调价和补偿机制,运营期收费调增机制,约定汇率保值条款。四是环境风险应对措施,主要方式是做好实地踏勘和注重环境保护。五是建设和运营风险措施,主要方式是明确与越南政府的工作边界,以分包的方式将部分风险转移,设定交通流量的收益补贴或分配机制,约定场地征拆责任机制,以及设定保底回本期。六是根据中国企业风险管控实际发展情况,提出了加强企业自身建设和多争取政策性金融机构支持。本文的研究结论,基本与当前中国企业在越南参与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建设所遇到的难题和困境基本吻合,也从企业角度提出了应对措施,期望为中国企业在越南投资建设发展增添助力。
5.2 展望
本文以 PPP 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风险与措施为切入点展开了理论研究,由于本人对海外土木工程项目投资尤其是越南市场 PPP 模式的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所需要掌握的专业知识仍较浅薄,故本文还存在一定程度的问题,如参考文献不够广,选取指标不够细,应对措施不够深入等,可以沿此方向做更深一步研究:(1)PPP 项目面临最重要问题之一是风险分担,应结合今年 1 月 1 日生效的PPP 法作重点研究,并辅以实际案例做有针对性的详细分析,明确政府部门和社会资本的责权划分、风险分配机制以及退出机制。(2)本文的指标权重计算相对简单且无其他分析法复核验证,可以采取较为其他较为复杂的权重分析法计算各指标的权重,并进行排序,以佐证层次分析法的研究结果,使得风险评价结果更加合理。(3)舆情风险。中资企业普遍缺乏境外话语权,同时也不善于与媒体打交道。近年来,受某中国公司承建当地城市轨道交通项目引发的负面影响,越南媒体不断炒作,造成中资公司参与当地政府资金项目难度不断加大。(4)不可抗力风险。本文主要研究了 5 个传统类风险对越南土木工程 PPP 项目投资的影响,并给出了相应的应对措施,但对于不可抗力因素(如新冠疫情、治安恶化等)未作为主要风险因素进行研究,但新冠疫情影响范围大且持续时间长,呈现反复胶着态势,对在施或待施的 PPP 项目影响巨大。
参考文献
附录 A 风险清单
附录 B PPP模式下越南土木工程承包项目投资风险因素问卷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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