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护理学博士论文代写范文,这篇博士论文代写是对于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的研究影响为讨论点。在本研究基础上,进一步扩大调研范围和样本量,包括更多不同地区、不同等级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以及更多不同医学院校的医学生和护生,以获得更广泛的数据支持,实现研究的标准化和视野的拓宽;同时,选择一个样本院校和医院,对某一专业医护人员职业装与其职业身份认同关系进行时间纵切面的纵向研究,并与本研究基于横断面的纵向分析进行比较研究。其次,在本研究基础上,对医护人员离职、职业倦怠、医疗纠纷等与职业装的关系分别进行专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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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Abstract
1.1 研究背景与研究意义
1.1.1.1 国家对医护人才的需求及医护职业倦怠与离职倾向较高加强医药人才队伍和人力资源建设是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意见》和《“健康中国 2030”规划纲要》中的重要内容和政策实施的保障机制。随着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深入推进和“健康中国”建设的全面实施,医疗人才队伍的稳定和高质量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日益凸显。医学生能否坚定选择从事医学职业关系到我国医疗人才队伍的稳定和医疗卫生事业的可持续发展[1]。由于我国人口老龄化加剧和人们健康需求的不断提高,近年来高水平医护人员的需求量不断增加,尤其是护士的严重短缺和高流动率已引起国家的高度关注[2]。目前,我国医疗行业存在临床护士紧缺、护理人才流失、护生毕业后不愿从事护理工作等问题[3],使护理人力资源的数量、素质和稳定性受到严重影响[4]。

1.2 基本概念与理论基础
我们必须将自己定位于这些空间的隐含规范[39]。作为微观社会秩序的一部分,着装与我们每天扮演的各种身份紧密相连,比如专业人士、伴侣、父母等等[40][41]。衣着构成了身体和身份之间的联系,因为它们为创造和表现身份提供了原材料。不遵守某一特定领域或社会状况的规则会威胁到我们对所表现的特定身份的认知[42]。可见服装除了其保暖、防护、避暑等功能之外,因为其主体的选择,显示出了超越服装本身之外的含义。它作为一种物质文化承载了多种符号的含义。从符号学的角度来看,人类时时刻刻都在努力创造和使用符号。符号活动被视为人将内部经验进行的一种转化,服装符号也不例外。经过符号转化,人们可以将自己的民族、职业、社会地位等信息用服装的形式表现出来,也可将主观的情感需求、意识形态与客观的服装统一起来,使内容与形式的相关性得以建立起来。现实生活中,个体通过服装在自我表现和他人评价间实现互动关系,在互动的过程中,人们通过着装行为来不断修正自我,使自己呈现最佳状态[43]。
1.3 文献综述
国外医生职业装大约起始于中世纪的欧洲,起因与当时欧洲大陆爆发的黑死病有关,当时的医生们身着一袭黑衣长袍,意图与疾病进行“隔离”,但缺乏有效的消毒措施,这种防护在一定程度上虽保护了医生,却因长袍上细菌的生长繁殖增加了患者受感染的机会。自 18 世纪末开始,生物学潮流占统治地位,给医生的事业带来一个新的局面。19 世纪 60、70 年代,法国著名微生物学家巴斯德发明的“巴氏消毒法”为医护防护提供了科学技术依据和支撑;英国外科医生列斯特将医生的灰色工作服改为白色。随之,医护职业装开始规范,“医生的服饰不再是白色亚麻布衫,或戴丝织无檐帽,着红色罩袍等独特服饰;他们在实验室和病房穿白色工作衣”[72]。进入 20世纪后,随着人类社会迈进“电气化时代”的大门,绿色作为互补色被用来弥补外科医生强光下长期凝视伤口红色而带来的视错觉,于是医生们开始穿着绿色或其他深色的消毒手术衣。随后,更有了法制方面的规定,英国《2008 年健康与社会保障法》(Health and Social Care Act 2008)对医护着装与卫生的关系做出了明确的规定[73],掀起了手肘以上的改革运动。近年来,随着人文医学学科的发展,医生职业装也随着科室的变化而有所变化,体现了医学的人文关怀。可见,医生职业装最初考量的是其自我防护与形象塑造的实用功能,而多年来医生职业装的发展也比较稳定,其象征和实用意义也越发明显。
1.4 研究假设、目标、思路
本研究旨在采用理论联系实际、定性和定量相结合的方法,基于我国独立设置西医院校及其直属附属三甲综合医院,从科学问题入手,以职业装为视角,将其与健康中国建设背景下的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建构与认同相结合,重点围绕医护职业装对医护学生、入职初期医护人员和创业提升期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要素、路径、机制、规律和教育进行研究,揭示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有何影响、如何影响,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如何建构,为我国医护职业装发展、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教育改革和医院文化建设等提供科学参考依据。
1.5 研究对象与方法
鉴于公立医院是我国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主体,大学附属医院均为当地的高水平优质医院;同时,直属附属医院均为医、教、研相结合,功能最全,选择我国独立设置西医院校直属附属三级甲等综合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以及西医院校中相对医护职业装最具代表性的临床医学和护理学专业在校生为研究对象。基于文献及本文研究内容,将医护职业全周期分为入职初期和创业提升期两个阶段,入职初期医护为入职两年及以内的医生和护士,创业提升期医护为入职两年以上至退休之间的医生和护士。
1.6 论文主要创新点
从职业准备期、到入职初期和创业提升期,医学生、护生和医护人员关于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认识一直变化。本研究在多学科交叉和医护人员成长全过程的视域中,对贯穿其职业全周期的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要素、路径、机制、规律和教育系统地进行了研究,特别是提出了基于职业装的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教育新模式,即职业装---职业身份---患者(大众)---场所“四维一体”教育模式,为医护生和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建构与认同教育改革提供了科学参考依据。
2.1 医护职业装现状调查问卷的研制
研究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首先需要了解医护职业装的现状和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基本情况,鉴于既有研究中缺少职业装的现状调查问卷,且对医护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问卷内容与本研究主题相关性不大,本研究研制了医护职业装现状调查的测量工具,以及职业装对医护生和医护人员的职业认同影响的测量工具。测量工具的研制过程,主要包括了形成预调查问卷、预调查问卷检测、形成并确定正式问卷三个环节。
2.2 医生职业装现状调查问卷的确定与评价
职业身份认同是一个流动的过程,同一群体在不同时期的职业身份认同是有差别的。鉴于研究时长所限,本研究只能选择不同阶段的不同群体作为调查样本。本研究假设医护职业装对不同阶段医护群体的职业认同具有影响,拟编制专题调查问卷,探究医护生及医护人员对职业装的内涵理解的差异以及医护职业装对不同群体的职业认同的影响差异,分别对医护学生、入职初期和创业提升期医护人员三个群体进行调查,内容共涉及两部分:一是医护生及医护人员对职业装内涵的认同调查(问卷 3),二是医护生及不同阶段医护人员关于医护职业装对医护职业认同影响的认同调查(问卷 4 和问卷
2.3 护士职业装现状调查问卷的确定与评价
样本来源和选取方法同“2.2.1”。随机抽取医学生 3650 人,护生 3250 人;随机抽取医生 2015 人,护士 2220 人,作为正式调查对象。纳入标准同预调查。以问卷星方式,向医学生发放问卷 3650 份,回收问卷 3575 份,回收率为 97.95 %;有效问卷 3468 份,有效率为 97.01 %。向护生发放问卷 3250 份,回收问卷 3188 份,回收率 98.09 %;有效问卷 3125 份,有效率为 98.02 %。向入职初期医生发放问卷 955份,回收问卷 909 份,回收率 95.18 %;有效问卷 827 份,有效率为 90.98 %。向入职初期护士发放问卷 700 份,回收问卷 675 份,回收率 96.43 %;有效问卷 626 份,有效率为 92.74%。向创业提升期医生发放问卷 1060 份,回收问卷 1018 份,回收率96.04 %;有效问卷 937 份,有效率为 92.04 %。向创业提升期护士发放问卷 1520 份,回收问卷 1465 份,回收率 96.38 %;有效问卷 1363 份,有效率为
3 医护职业装现状调查分析
3.1 我国医护职业装相关政策调查分析
3.2 医生职业装现状调查问卷结果分析
3.3 护士职业装现状调查问卷结果分析
3.4 我国医护职业装管理现状的案例分析
3.5 讨论与小结
4 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问卷调查结果分析
4.1 调查对象人口学特征分析
4.2 问卷 3 医护职业装内涵的调查结果分析
4.3 问卷 4 医护生关于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调查结果分析
4.4 问卷 5 医护人员关于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调查结果分析
4.5 讨论与小结
5 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1 质性访谈方法与访谈提纲的编制
5.2 医护职业装对医护生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3 医护职业装对入职初期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4 医护职业装对创业提升期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5 患者对医护职业装与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6 大众对医护职业装与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7 医学教育专家对医护职业装与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质性分析
5.8 讨论与小结
职业身份是医护人员最基本的身份符号,进入大学意味着对这个身份的准备,入职意味着对这个身份的具有,但这个身份符号的准备和具有并不等于医学生、护生和医护人员对这个身份的认同。医护人员需要经过观念和价值的对应建构,在文化、心理、知识、技术、行为等方面发生一系列的变化,才能达到其职业身份认同。本研究仅从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影响的角度切入。我们预设,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取决于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建构的成效。这里的建构包括职业身份的形式建构和内容建构,职业装是形式建构的主要表现,职业观念、价值、文化、心理、知识、技术、行为等是内容建构的主要内涵。那么,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要素有哪些?又是如何影响的?本部分将系统地从影响要素、路径、机制、规律和教育模式等方面进行深入探讨。
6.1 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要素的分析
1983 年 5 月 10 日,原卫生部、轻工业部发布、现行有效的《医院职业服装管理暂行规定》中,附有《医院职业服装暂行统一标准》,这是对我国医护人员职业身份标识的一个统一要求。作为职业身份的一个象征,职业装显然是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重要影响要素。但我国医学生和护生在填报高考志愿、选择临床医学和护理学专业时,只有少数人出于医护职业装的影响,绝大部分人都是入学以后才对开始认识和了解职业装。由前述研究可知,样本省(市、区)的落实并不一致。有的样本医院甚至没有关于医护职业装的相关规定。说明对医学生、护生和医护人员进行职业身份形式建构及其教育的需要。
6.2 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路径的分析
6.2.1.1 仪式教育。从古至今,仪式一直贯穿在人类文化生活的各个方面。作为一种最可视、最生动的实践方式,大学教育不可或缺。对于可以造成视觉冲击、触动心灵、赋予责任、激发认同、重塑理想的医护职业装,当然需要有一个庄重的仪式教育。如果将它以授袍、授帽的方式,安排在开学典礼、进入临床见习或实习前的转段动员,入职培训等重要活动场合,它必将成为医学生、护生和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形式建构的重要路径。在质性访谈中,几乎所有的受访者对授袍、授帽仪式有着深刻的印象。比如,受访的一个医学生认为,“新生典礼要求我们都穿白大褂,带我们宣读医学生誓言,那个时候还是印象挺深的。穿之前我们其实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个学生,但是穿上之后我就突然觉得我肩上肩负着的是治病救人的使命。” 受访的一个入职初期护士认为,“第一次穿上白大褂的感觉,就觉得以后就是一个医生了,以后就得更加学好专业知识,然后觉得白大褂他不能是随意穿上、随意脱下的这种感觉。”受访的一个创业提升期医生认为,“第一次穿上白大褂是授袍仪式,有一种非常的自豪感,觉得我已经进入了这个医学世界的大门,这是一个神圣的时间。从此以后,我作为医生,我要为患者的健康服务。”
6.3 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机制的分析
职业装是一种互构共变的资源性要素,当它作为一种文化载体时,其核心结构是价值,要素结构是符号、象征、仪式、意义,规范结构是制度、习俗[62]。这就决定了职业装内涵的交叉、重叠以及职业装外在形式建构为形象表征的复杂性。职业身份影响要素包括作为从业准备者的医学生和护生,作为从业者的医生和护士,作为医护人员服务对象的患者(大众),以及作为其职业身份建构和认同教育情境的学校与体验式学习的医院,这些要素之间存在着互构共变的关系,决定着职业装内容建构的内在生成水平。在问卷 3《我国医护职业装内涵认同的调查问卷(医学生,护生,医生,护士)》的调查分析中,医学生、护生、入职初期医生、入职初期护士、创业提升期医生和创业提升期护士对条目 8“意味着医生的职业责任”表示同意、比较同意和非常同意的占比分别为 98.24%、97.57%、95.65%、98.72%、94.98%和 95.82%,对条目 12“彰显所在医院的文化”表示同意、比较同意和非常同意的占比分别为93.11%、95.10%、90.93%、97.76%、92.10%和 95.74%。
6.4 医护职业装对职业身份认同影响规律的分析
医学教育的目的就是为了建构身份:让医学生成为医生,让医生成为医疗专家或社区健康服务多面手[181]。对于绝大多数医学生和护生来说,成为医生和护士是一个必然结果,他们职业身份认同的形成是一件早晚的事情,总体上正向递进发展;同时,由于患者的流动性、疾病的变化和大众健康需求的变化,从医学生到医生、护生到护士过程中的职业身份认同呈现出一种动态性的特点。
7.1 研究结论
由前述研究可知,正如服装是一个时代问题一样,医护职业装的演变也一直反映着时代特点。但有所不同的是,对医护职业装的研究需要保持一个恰当的张力,它既不能完全等同于服装史,也不能与服装史无关。在一开始的时候。医护人员并没有专门的职业装,因为医护起初并不是一种职业,但医护行为却早已出现。医护人员起初的工作服,就是他们的日常服装,其功能主要是一般意义上的装饰和防寒御冷。随着人们对疾病和健康意识的增强与知识的增加,人们逐渐认识到服饰不仅有益于健康,它也带来疾病。因此,疾病也促使服装改变。比如,在中世纪,麻风病患者被强迫佩戴用作区别的标志,好让健康人不接触他们。在 1348-1349 年间,黑热病暴发的时候,一些医生设计了一种面罩和罩衣,以保护自己不被传染。在同一时期,为看护病人和伤者而组织起来的神职人员都佩戴特殊的标志,以示区别[210]。这些可以被看作是医护职业装设计思想的萌芽。随着无菌消毒法的兴起,促使外科医生穿特殊的服装。他们做手术的时候,穿着无菌罩衣,戴着无菌便帽、橡皮手套和口罩,把嘴巴和鼻子遮得严严实实,不让患者接触到细菌[210] 。这应该是医护职业装设计科学性的依据。随后出现英国肇始、至今全球一致的白色医生服装。克里米亚战争时期南丁格尔志愿团队为标明服务身份使用的护士服装规格,特别是南丁格尔在使护理成为一门学科的同时,也对此前与修女服装并无太大差异的护士服装进行的设计,以及各护理组织为自己的成员设计专门服装的举动,可以理解为医护职业装走向规范化的开始。在医疗和护理走向职业化的过程中,医生和护生的服装也由普通服装逐渐走上了职业装的道路。在这个过程中,医护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有着直接影响作用。前述研究提示,医护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要素、路径、机制、规律和教育模式具有影响。医护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要素有六,一是医护职业装作为必要资源性要素,是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形式建构的物质载体;二是职业装符号差异作为特殊资源性要素,是样本医院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催化剂;三是职业装蕴含的权力与责任作为核心要素,是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内容建构的内驱力;四是自我、同事、患者和大众作为多元主体性要素,是职业装影响医护人员职业身份建构的基本前提;五是大学和医院作为必要条件性要素,是职业装影响职业身份建构的主要场所;六是社区、养老院等社会机构作为充分条件性要素,是职业装影响职业身份建构的加强场所。医护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路径有二,一是形式建构,包括有仪式教育、制度规约和职业形象;二是内容建构,包括自我塑造、 教育培训、专业实践和社会实践。医护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机制有三,一是由外在形式建构的形象表征向内容建构的内在生成转化,二是由内容建构的内在生成向形式建构的外在实践运作,三是职业身份形式建构与内容建构中的转化与运作的有机整合过程。医护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规律有二,一是职业装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的影响,贯穿职业生涯、前紧后松、悖向同变、动态渐进;二是职业装通过职业身份形式建构与内容建构的互构共变影响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基于职业装的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教育模式为职业装—职业身份—患者(大众)—场所教育模式,其中的职业装的核心是意义教育,职业身份的核心是责任和权力教育,患者(大众)的核心是服务核心教育,场所的核心是文化精神教育,这四种教育有机融合,全程贯通。
7.2 对策建议
英国综合医学委员会(GMC)最佳医疗实践与最佳医学教育准则不仅设置了实践课程,还设置了身份构建课程,赋予医生四重身份:科学家、具有职业道德的专业人士、研究者和教育者[181]。将职业身份建构教育纳入医学教育体系,即在院校教育、毕业后教育和继续教育的全过程中,根据学校教育与规培、专培、用人单位的教育责任,规定其相应职责,设置不同的教育目标和重点内容,按照分阶段、早教育、常教育、关键节点教育的理念,知识验证与问题导向相结合的路径,将职业身份认同教育贯穿从医学生(护生)到实习医生(实习护士)、到合格医生(护士)、再到卓越医生(护士)的全过程。分阶段,即医学生(护生)、实习医生(实习护士)、入职初期医生(护士)和创业提升期医生(护士)等不同阶段。研究认为,教育计划的结构也影响了学生对专业的归属感。这些计划通常涉及多个临床实习,并要求学生在学术和临床环境之间反复导航[205][211]。前述研究表明,医学生(护生)、实习医生(护士)、入职初期医生(护士)和创业提升期医生(护士)的不同身份,具有不同权力,其所着职业装也具有不同的象征性意义,在一个医生(护士)的职业生涯中,其身份、权力和意义之间始终处于变化之中,这其中隐含着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教育体系,也提示我们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教育内含着不同阶段和不同重点。早教育,即从刚入学的开学典礼开始。同时,前期调查研究和质性访谈的结果都提示我们,医护人员在患者和大众面前的权威不断地强化着其职业身份认同。研究也认为[181],模拟环境的虚拟技能和虚拟功能可能无法建立应对现实所需的信心。因此,需要通过医学生对临床的早期接触,引导他们更早地适应职业,而不是等到参加工作、在形式上正式成为医生以后。这其中,就包括重视并开展早临床的职业着装体验教育。
7.3 研究不足与继续研究设想
这篇博士论文代写关注到三级甲等综合医院的医护人员,未涉及其它等级医院的医护人员,无法进行不同等级医院医护人员之间的比较;仅选取独立设置西医院校 及其直属附属医院,没有选取开展医学教育的综合院校、中医药院校及其直属附属医院,无法进行这三类院校及其直属附属医院之间的比较。本研究只进行了时间横断面研究和基于横断面的纵向比较分析,未进行时间纵切面的纵向研究。近些年,医护人员特别是护士离职现象严重,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是 职业倦怠,未深究医护人员职业倦怠与职业装及其职业身份认同之间的关系。
附录